朋友设计的服装进了总决赛,应邀,欣然前往。

提前一天买好火车票,很神经质地,选择了一条从未走过的路,结果绕了很大的圈才到目的地,倒是意外地发现了一条古街。

周六下班后,搭同事的车早早来到老街,拍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片子,我甚至开始怀疑,在朋友的秀开场之前,数码的电就会用完,而我压根儿就没准备带充电器。

在站台上等车,新改建的站台为迎合动车组而加高了,台阶的顶端很窄,没有回旋的余地,当然也就不可能有白线。我站在上面拍夜色,车站制服歇斯底里地吹着哨子吼着让大家下来。原来这趟列车要临时借用这个站台,当列车鸣着震耳欲聋的汽笛从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,那股气流真的让人感到窒息。

8点半,晚点的列车停靠在松江车站,我打车去大学城。这里的大学建筑比下沙漂亮,只是不太有人气。比赛将在一所没怎么听过名字的大学里举行,因为接我的美女迷路,下车后一个人在3月的寒风里伫立了许久。当我问及这幢酷似5星级酒店的建筑是否图书馆,得到的答复是“行政楼”,彻底崩溃。保安转而指了指正中央金字塔形的建筑,“那才是。”

美女到底是美女,在找到我之后她又迷路了,两个人在校园里像两个幽灵一样晃悠了半天,才在艺术楼找到“组织”。懿曰刚才接我太累便先回房休息去了,留下我和朋友两个人。我们在生活区外一堆欧式建筑中随意找了一家“烧鸡公”共进夜宵,彼此都聊得很投入。末了,我们去东华大学附近的一家校办宾馆休息,洗完澡已经是零点时分了。

难得的休息天还睡不安稳,7点就要起床,8点钟霸占机位,9点半才算正式开场。因为天生缺乏这方面的细胞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管按快门就是了。也算享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视觉盛宴。后面的领导讲话让我很头疼。

不管怎么说,和熊、懿在一起的一天还是很快乐的,我们几乎没有怎么吃饭,但都不觉得饿,比赛的失利之前我们是不曾预料到的,当然客观原因也就不去分析了。火车到嘉兴的时候,我们买了4个嘉兴粽子,味道还不错的样子。熊很给面子地陪我们一起吃,因为他的胃恐怕受不了糯米的刺激。

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网上订的冲药去领了,晚上一个人躲起来在房间里冲胶卷,虽然戴了厚厚的橡皮手套,但还是搞不明白左手拇指上的那块皮是怎么掉的。胶片冲得很成功,费了我将近1小时的时间,却也值得。古街,站台,秀被厚厚的银盐颗粒忠实地记录下来,永存于古老的片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