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的一周,我要感谢光哥。

不喜欢一成不变生活着的我,总希望像一个量子那样具有不确定的属性。而光哥的一通电话,把我从枯燥乏味中解放了出来。

大约是星期二的晚上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,说是有个外拍的单子,问我愿不愿意接。在对主办方要求毫无概念的情况下,我有些退缩了。一方面公司的工作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;另一方面,如果因为误会了主办方的要求,我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,还白白搭上一天时间。不过,最终不愿放弃这个锻炼机会,遂拍了板,光哥又替我谈定了报酬,一下午2000,真够哥们的。

接下来就是忙碌的一天。上午,我安排好了手头的工作,直奔下沙。旅途出乎意料地顺利,约一小时后,我已经在调试灯光了。比约定时间早半个小时,我抵达了模特的训练场馆,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教室,阳光从3层楼那么高的窗户射进来,温暖的色调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不过对于布光来说却是极其不利的,摄影灯需要相对较暗的场所而保证引闪器能正常工作,在这么大的一个空间里,连保证2盏灯同步引闪都成了问题。最终,和主办方沟通,选择了更衣室外的一面墙壁作背景,左侧用幕布遮挡,拍摄得以顺利进行。

五月末的天气出乎意料地炎热,模特从T台上忙碌地走下,我机械地重复着“正面-侧面-背面-侧面”,“OK!”,“非常好!”,“GOOD!”几百张下来,已是汗流浃背,不过可怜的模特妹妹们却早已挥汗如雨。这样的情形一直坚持到1200张拍摄结束。

晚上投宿在阿兵哥家里,他那里几乎已经变成我的免费旅馆了,况且还有裸男可以看…汗,我又不是Gay。

红酒,音乐,小阁楼,这就是他那小空间在我眼里的全部。第二天一如既往地6点钟起床,赶回公司上班,临走时还不忘偷一个小蜜蜂,哈哈。